纽约、柏林、北京和深圳的城市文化艺术节组织者们与我们分享了一些经验

banner 11.57.16 AM.jpg插画:Gregor Koerting

“银河新城”是 Creators 创想计划 联合建筑师、科幻作家、插画家、漫画家、艺术家和城市活动组织者们,一起带来的特别专题。通过想象、思考和视觉呈现,探讨城市与公共空间在未来的发展可能。在这里进入“银河新城”。

在今天的内容里,我们同四个城市的文化艺术节日组织者,聊了聊文化艺术活动如何帮助创造一个更好的城市。


在北京生活了数年之后,我发现自己的物理活动范围逐年缩小,现在基本固定在了一个边长3公里左右的正方形之中,在这个巨大的城市里如同一个像素格。像素格为我提供一切生活必需,它解决不了的,依靠互联网来完成。周末来临时即便与朋友们互约,最终我们也多半会聚集在其中某一个的家里:喝喝啤酒,叫叫外卖,几张熟悉的脸讨论着相似的话题。

2018年如此,等到科技极端发达的未来,当虚拟与现实混为一谈,我们似乎就更加没有理由迈出家门了。这可有点糟糕,没有市民互动的城市不能算是一个好城市。但究竟还有什么能让志趣相投的、甚至是背景多元的人们聚集在一起呢?在这一点上,我们十分认同纽约新美术馆交流平台 IdeasCity 的信仰:艺术和文化对于一座城市的活力至关重要。当技术把更多的人从工作中解放出来,艺术和文化活动会成为人们消耗时间、相互聚集的理由。但是成功地组织高质量地文化艺术活动,为观众们带来超越花钱和拍照片的生动体验,同时打破相似活动之间的花样竞争,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在本文中,我们找到国内外四场气质内容各不相同的文化艺术节,邀请他们的组织方分享自己的经验。

1534392222845041.jpg2017 年 IdeasCity 纽约的一场活动现场,图片由IdeasCity提供

IdeasCity 是纽约新美术馆创始的一个交流平台,组织包括艺术家、设计师、技术人员、市政人员及市民等在内的一个相当综合性的群体对话和合作,每年的活动大多在公园等开放的公共空间进行,如今已经在欧美多个城市开展。

1534392222439358.jpgFis and Renick Bell, Berlin Atonal 2017 © Camille Blake

Berlin Atonal 是柏林最早的声音和视觉艺术节,从1982 一直运行到 1990 年中段,在2013 年起又由年轻的组织者重新启动,在十分具有柏林气质的原发电站举行工业空间内举办。

1534392222111661.jpeg白塔寺再生计划“设计市集”为主题方案征集,参赛作品之一青塔合作再生行动。图片由白塔寺再生计划提供。

北京的白塔寺再生计划是致力于保护和激活老城区的更新项目,依靠艺术与设计的力量为老城区注入新活力,近几年成为了北京设计周的重要参与者和活动发生地。

1534392223632255.pngMaker Faire 往届活动现场,图片由 Makernet 超常识提供

而由深圳柴火空间及深圳超常识引进国内的 Maker Faire 则是 maker 文化爱好者们的盛会,聚集热爱创造和动手的创客们同市民群体面对面交流和展示,并邀请诸如明和电机这样的国外“创客明星”来到中国表演和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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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34392221787851.jpg2016年,IdeasCity 雅典的驻地活动现场,图片由IdeasCity提供

为何而创立

IdeasCity:2008 年的金融市场崩溃是一个催化剂,第二年纽约新美术馆的 Lisa Phillips 聚集了一些纽约 downtown 的文化组织者们每月进行头脑风暴,思考 downtown 的社群怎么样才能聚集在一起,放大我们的 downtown 街区,以及我们共同去做的这些工作。我们去探索了这个城市,甚至说是用艺术和文化的眼睛去审查了整个城市,之后就诞生了许多令人惊讶的想法。经过一年非正式的对话,我们整个 2010 年都在筹备和设计第一届“新城市点子节”(Festival of Ideas for the New City,第二届改名叫做 IdeasCity),最终于 2011 年 5 月在纽约举办,有 100 多名参与者。这个节日主要是发生在街道上的——所谓的“占领”,同时也展示文化组织者、市民群体和艺术家群体所共享的目标。

白塔寺再生计划:白塔寺再生计划是针对白塔寺历史文化保护区的老城有机更新计划。白塔寺历史文化保护区一方面保存着北京城自元代以来的许多历史遗迹——从妙应寺白塔到中国最重要的文学家、思想家鲁迅的故居,同时,这里是古都仅存的最后几个低矮建筑群居民区,在层叠、密集的北京小院儿里汇集着老北京最有代表性的老城文化和市井风情,是北京城重要的文脉,在更广泛的层面,从人类学、社会学的角度,这个街区都具有特殊的意义;另一方面,这一区域又与北京金融街一街之隔,临近西直门、阜成门、西单、西四等商圈,它在生活节奏上与周围区域极为不同,有着闹中取静的特性,但在居民生活方式与物质条件上又有着很大改善的空间。

白塔寺再生计划的初衷,是为了探索一条政府、企业、社会力量与居民共建的新模式,最终能通过植入设计、文创和展览展示等新的元素,全面营造融合传统、创意、时尚的新文化街区。

以“白塔寺再生计划”参与北京国际设计周“设计之旅”,是为了更广泛地传播与合作,让设计界、文创界、媒体与大众能够更多地白塔寺再生计划,也让这个项目拥有了另外一种平台身份,给创意、时尚尝试与白塔寺街区融合、碰撞的机会,发现更多可能。

Maker Faire:最初引进 Maker Faire,一是在美国看到有如此有趣的场景来体验发明创造,建立以创造者为核心的社群很有意思。二是希望在自己的国家能够有这样的场景出现,让发明创造趣味化、可体验,而非创造是为了商业,希望这样的文化可以在国内回溯,让大家以更开放的心态对待创造对待新的物种,相信这也会影响到大家对未来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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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34392222439358.jpgFis and Renick Bell - Berlin Atonal 2017 © Camille Blake

如何组织优质内容

Berilin Atonal:从一个标准来看,优质活动能有效又有趣地把艺术家的意图和实验同观众的期待和体验联系起来。说说容易,做起来很难,因为需要调和很多不同的因素。一方面,你的活动要有一以贯之的方法以及自己的艺术视角,这能使来参加活动的人都恰如其分。而另一方面,如果人们在一个活动现场简单地得到了自己所期待的东西,那就很没意思了。

白塔寺再生计划:优质的参展项目是能够吸引相关各方的注意与兴趣,能够吸引带动不同人群的参与和体验,同时发挥出白塔寺胡同与院落空间的特点。这里是北京现存不多的历史悠久的平房区,居民、生活方式都有突出的特色,同时它自身有许多可能性还有待发现与发掘。我们希望优秀的参展项目能兼具奇思妙想、美轮美奂与通俗易懂,讲出动人的故事,能让社区的居民参与其中,享受到有趣的创意,也能让设计人士、媒体和游人都感到视觉和心灵上的冲击。

“白塔寺再生计划”在几年过程中,在街区整理、院落更新、就地改善都取得了许多成果,这是实现优质活动的物质基础,这些工作让越来越多的人能认识和参与到我们的活动中。我们今年的主题为“暖城行动2018”,在这个主题之下,这些成果会得到进一步展示,同时,进一步围绕社区营造组织所有的参展项目,有些展览会很有意思,比如,“中法环境月”相关的展览项目会聚焦于健康与环境之间的关系,主题为 :“饮、食、呼吸”,其中“艺术家们的食物情缘”展览,会以艺术的方式对食物和日常生活有新的衍生和创作;清华大学建筑学院的“暖新手艺匣”,以白塔寺片区为中心,整理老北京的手工技艺和民间文化,再对老城的胡同与小院儿进行微小的改造,让手艺与民间文化能充分与人交流展示;中央美术学院建筑学院的“小戏院儿:一人一故事”会将胡同空间与戏剧创作结合在一起,设置让居民能够参与浸没式戏剧创作的场所,让他们通过特殊的经过改造的空间能够讲述自己的故事。

Maker Faire:将 Maker Faire 引进中国之后,的最大的调整是内容上的变化。在美国经过十几年的培育,加上原生的社群就有这样的基因,所以他们的内容已经有很多本土的支撑,热衷参与的 maker 群体已经足够大。在国内,这个土壤还在培育当中,或者让大家重新回归当中,因此在内容上我们引入了不少国际的内容结合本土的内容来呈现,一是可以促进不同文化的交流互动,二是让我们本土的 maker 能够找到组织,意识到自己就是 maker 的一部分。

Make rFaire 在国内现在去过深圳、北京、成都、西安、杭州几个城市。不同城市有不同本土的 maker 内容,首先这个就会有所不同,还有当地的参与者等做一些内容的配置。比如西安,创新类的教育板块会丰富一些,家长特别乐于带着孩子参与;深圳,在硬件创新会多一些,相应的跟产业相关的内容就会侧重一些。另外不同城市的规模也会根据项目的实际情况进行调整,有些城市我们可以召集的赞助或者当地政府的支持比较大,相应的内容板块就会丰富很多。

IdeasCidy:一个高质量的活动,能够为新的要求和对话创造空间,让我们去探讨艺术和文化如何塑造一个城市,否则这种对话可能就不会发生。它促成一个包含着不同声音的人群,其中有的人还没有相互交流过。各种各样的讲话者和表演者,他们不仅仅是他们自己领域的领袖,也很积极地乐于同更广泛的公众分享他们的工作。在保持批判性和严格性之外,IdeasCity 也会支持大胆的想法。所以,能激发热情、灵感和快乐是非常重要的。

IdeasCity 在不同的城市组织活动时,会同当地的伙伴和参与者进行深入的交流,以此为基础来建立和策划活动,以此来实现高质量的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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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34392222434702.jpgPowell and Wolfgang Tillmans - Berlin Atonal 2017 © Camille Blake

目标人群是谁

Maker Faire:MakerFaire 最大的目标人群是对创造力、新物种充满好奇心的人,同时他们也不希望只是成为一个购买者,而是一个创造者,希望可以参与创造一些东西。创客文化的核心是创造力,创客思维,我们在努力将这样的核心已更具像化的形态去呈现,一是除了嘉年华这种年度活动的形态外,我们也在积极将全球优秀的创客内容打造起来,就像漫威在打造超级英雄那样去打造一些能够突出代表这种文化的 maker,我们称之为super maker,经过我们团队本身的策划及重构后,跟更多的平台、品牌发生共创合作。比如我们最近在和一些地产类的公司做结合,在一些商业空间里面去植入创客内容,以混合式的内容形态去呈现,有体验类、工作坊、展览等。

白塔寺再生计划:目标人群包括社区居民、对北京和老城更新问题感兴趣的人、建筑与规划相关专业人士、设计创意行业的相关群体,我们每年推出有吸引力的主题、不同的可使用的空间,吸引他们中的一些人参与进来,再通过这些有趣味、可参与的参展项目,吸引更多感兴趣的人。

IdeasCity:IdeasCity 的目标人群十分广泛,多元,基本上所有对城市、艺术和文化感兴趣的人都会对我们的活动感兴趣。最令人激动的部分是项目的跨领域性,因为我们相信,每个人都应该思考也可以回答关于都市和未来的问题,不管是政策制定者、维修工人、店铺老板、艺术家、城市研究者、经济学家、社群中的老者、活动家还是年轻白领。我们希望 IdeasCity 能够持续吸引更广泛的观众,对于共同在艺术和城市化的交叉路口生活的经验,进行批判性的思考。我们的节目也总是免费的,重点节目在室外进行,我们在纽约、雅典和多伦多都是这么做的。我们真的打破了围墙,同时也是利用“打破围墙”的比喻意义:为对话、交流和互动创造开放的空间。

Berlin Atonal:如果目标观众是从人种学上来说的——年纪、出身或者阶层什么的——我觉得我们没有任何目标观众。我们希望不同背景的人都可以在这个节日里混在一起。最终,我们最欢迎是那些在参加活动时并没有固定期待去得到什么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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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34392222137422.jpg2016 年 IdeasCity 底特律驻地活动现场,图片由IdeasCity提供

如何保持独特性

IdeasCity:IdeasCity 的独特之处在于它不局限于节日发生的那几天。IdeasCity 现在变成了一个相互连接的网络,联系着来自全世界的名人艺术家、处在上升期的朋友们,市政人员,想法领袖和设计师。我们在不同的城市循环式地开展双年项目,但是我们也是一个促成创造者和活动者就未来城市进行对话的持续平台。我们不只是活动,我们也有驻地项目、出版物、电台广播、印刷品、app 和各种展览。

值得一提的是,每个我们发起的合作,都在我们的群体催生了新的合作。举个例子,在我们的 IdeasCity 雅典项目里,三个分别来自美国、法国和尼日利亚的个体之后一直在持续合作,最近刚刚发布了一个组合项目,关注流散的非裔女性作品。IdeasCity 网络超越了活动时间,持续有机地产生新的参与形式和项目,把我们的城市变得更强大、更有活力。

Berlin Atonal:我们试图让每一年的音乐节都有一个新鲜的外观。然而过去我们一直都没能认识到——我们花大量的时间集中力量去拓展项目的可能性,而不是专注于符合期待,音乐和视觉艺术项目都是如此,场地本身也是如此。我们努力不被干扰,同时也自知我们其实是很独特的。虽然这么说,但我们承认世界上有许许多多有趣的事情,也给了我们很多启发。

白塔寺再生计划:因为有白塔,白塔寺片区有自己的空间与精神标志,使它和一般的老城片区不同,在物质条件上,胡同曲径通幽、空间限制条件多但又因此具有丰富的可能和很多挑战,这是一个探索的过程,参展人与观众都是在老城片区中不断寻找、发现、获得惊喜与启发。

与其他文化艺术节可能不太一样,“白塔寺再生计划”本身并不是以文化运营为主要方向的,它所在的区域是老城居住区,它的目的在于激发和提升整个片区的活力,文化活动在这个大目标之下是其中的一部分,但也因此社区的营造、居民的参与和认可是活动的一个不可或缺的组成部分。

这两点是“白塔寺再生计划”所具有的独一无二的特色。我们所有的策展活动,也在于与参展人一起探索这空间的可能、融入社区的可能。希望能在十几天的展期内,让所有人都至少有一次,从心里感叹:“原来老城还能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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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34392222238951.jpeg座落在白塔寺的“未来之家”,图片由白塔寺再生计划提供

如何评估活动效果

白塔寺再生计划:有时候居民会问:xx胡同里的某个参展院子挺好玩的,以后是不是就那样留下了?有时候来过的游人在展期结束之后还会表示遗憾:诶,怎么已经撤展了,我还想带朋友去看看。这些对我们来说是一种鼓励。

我们会不断搜集各方的反馈,直接的反馈来自于参展团队、居民、媒体,间接的反馈来自于各种社交媒体上人们对“白塔寺再生”计划展览的所有评价、照片、留言。如果大家能参与到我们的展览中,能体会到参展人设计的用心,觉得这些活动有意思、有意义,那么我们的效果就还算不错。

与此同时,每年参与北京国际设计周,“白塔寺再生计划”都会吸引新的文化品牌的注意,他们不仅参与了展览活动,后续还会继续在这个片区做许多工作,与白塔寺再生计划进行合作,服务于社区。居民在参与、体验每年活动的过程中,越来越多地感受到了社区的凝聚力和认同感,比如去年“编织白塔”的活动,我们还从中感受到了她们的荣誉感。

每年的活动逐渐产生了潜移默化的影响,正在帮助实现再生计划活化社区的目标。

Maker Faire:最重要的还是参与者对这个活动的认可,他们对这个活动的评价。在深圳,我们会听到家长说孩子来参加 Maker Faire 比去迪斯尼要激动,而且给予他的科技启蒙要大,现在已经是一个创造迷,喜欢做各种各样的东西。另外年轻人的积极参与也特别重要,比如今年是观看者前来参加,明年就可以带着东西来互动了,可以形成一个良性的生态,而不是就只是吃喝玩乐,看完就走。我觉得纯以拍照的活动生命力是有限的。

Berlin Atonal:一方面要听参与者、艺术家、观众、团队成员的反馈。另一方面我们觉得很重要的是,不要太过敏感,不要让批评的声音干扰你的感觉,你知道你在做正确的事。失败几次也很重要,几个项目或者实验没有像预计的那样被完美实现,这说明,你拒绝变懒惰或者拒绝舒舒服服地呆着,你仍然在冒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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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34392222963329.jpgSunday - Berlin Atonal 2017 © Camille Blake

如何选择场地

Berlin Atonal:我们认为我们的一个主要工作是在某一个特定的场所联系艺术家和观众。不管在什么地方举办活动,我们都认真的对待空间的需求和它本身的特别之处,用它作为一个平台,而不是试图遮掩和补救它的缺陷,当然尤其是在我们的大本营柏林Kraftwerk。我们在这里办了六年了,还在持续探索有什么办法能继续放大空间的特点,每次用不同的、新鲜的方法来呈现。

IdeasCity:IdeasCity 的每个节目的起源都有不同的故事。IdeasCity多伦多最早来自于和 The Bentway(多伦多加德纳高速公路下的改造公共空间)的对话,他们邀请我们合作一些项目来开辟他们的室外公共区域,将之变成一个国际艺术活动的场所。 对于 IdeasCity 来说,The Bentway 是一个外观令人激动的场所,因为它同时对城市基础设施和新兴的聚会场所做出了精彩的回应。

我们总想着开拓新的想法和场所,所以,我们正在筹划一个城市 Open Call,在未来的项目中继续合作。

Maker Faire:Maker Faire的选址关键是接近城市核心空间,可以让更多的人便利地参与进来。跟国外的有所不同,场地的形态比较多样化,有产业园区类、展览空间、美术馆、创意园等;

白塔寺再生计划:“白塔寺再生计划”的场地分布在整个片区内,院落大小和展览条件不一样,由参展人根据各自创意需求来选择,我们帮助协调。所有的创造性设计工作都是在确定活动场地之后在比较有限的时间内进行的特定设计,所以这些设计是绝无仅有的,在其他地方也无法完全复制,而且只会对外开放十几天。这本身就像一个行为艺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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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34392565146873.jpegMaker Faire 往届活动现场,明和电机演出现场,图片由 Makernet 超常识提供

如何影响城市

Maker Faire:深圳是一座充满创新活力的城市,同时非常开放,以及一群希望做些不一样东西的人,国内首个MakerFaire能够落地在深圳,和这几个因素有非常大的关联,也有很足的相同基因点。随着深圳这座城市的发展,Maker Faire也在不断地成长当中,我们希望能够建立在创客文化这个事情上面去推动创客这个生态的自然发展,既有以创造为乐趣的群体,也有以创造为商业发展的创业团队。Maker Faire是建立这个创客生态的载体之一,希望通过全球化的角度去呈现内容,同时也培育当地本土的创客文化,让本土的创客文化与国际的创客文化发生更多密切的对话,这也是深圳在未来的大湾区以创新为核心的定位上可以密切结合的。

Berlin Atonal:一个高质量的文化活动对于转换城市的力量是不可小觑的。它能提供一个空间,让人们聚到一起,共同经历一些有意义的事情。它可以催生新的想法,鼓励人们去互相讨论和分享。一个有着一个国际化共鸣的城市还能够吸引人们来到这里,也是各种各样不同的背景的人前来旅行的一个具体原因。可以确定的是,城市文化活动可以帮助城市向世界展示自己的性格和内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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