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用色彩和3D反抗集体主义男性专制的艺术家

全部图片由艺术家提供

不管一致实相[一致实相指的是,被全世界或者某一文化群体中的人一致认定为现实的概念,他们要么认为这个概念所指是真实的,要么以对待真实的方法来对待这个概念。——维基百科]能有多么超现实,多么充满惊喜,在人们标准的看法当中,那些稀松平常乃至无聊的东西仍然能够压倒更具原创性、更稀奇古怪的创造。后者或许时不时地也能够闯入主流视野,但大多数情况下,人们似乎还是对可预测的东西更感兴趣,它让集体心理感到有所依靠。

3D 艺术家 Pieter Jossa 正在公开反对这种倾向。他的作品中有很多的彩虹色的、超色彩的人脸、场景和物体,神秘的和广告式的潜意识信息在其中碰撞。他说这些很多都可以追溯到他的小学时光。

“我小的时候念的是寄宿制小学。有一次我们在课堂上涂颜色,我把图片里一个女孩的头发涂成了绿色,结果因此受到了惩罚。” Jossa对创想计划说。“他们把我带到教室的墙角前,还让我带上驴子耳朵接受羞辱。这可能是我记忆中的第一次被某种形式的权威逼迫着向社会标准就范。此后我一遍又一遍地向男性专制力量开展。”

“通过将人类改造成一个更自由独立的概念,而进行的权力再分配,”Jossa这样描述他目前在做的3D图片还有他的其他作品。在他看来,再也没有谁能够决定什么是能画、什么是不能画的。

“世间万物都是一个暂时的可能性,而不是一个固定的事实,”Jossa说。“超色彩(hypercolor)也是从单色的色彩使用认同中挣脱出来的。并不是说温和和中性的色彩有什么不好,我只是喜欢进入到超现实中来表现‘自然’(这也是一个暂时性的概念)。”

就像他的艺术动力一样,Jossa和3D之间的故事也可以一直追溯到童年时期。因为一直对平面设计感兴趣,9岁的时候他就建了一个名为 Jamazaki 的MSN群,在这个开放论坛中,他和另外几个人张贴奇怪的“平面图像”,以此来自我表达。他说,同时他也在为一些商业项目制作怪异的海报,制造“更私人的”冲动之间的紧张感,精神的和物质的、真的和虚假的。Jossa说,他在受够了艺术学校之后,才第一次真正的发现了“自己内心富有创造性和表达性的小孩”。

“我前两年才发现了 3D 创作更富有表现力的方法——那时候我还在艺术学校,活得不怎么快乐,”他说。“我不喜欢那些功课,而且也感觉太有局限性了。我有太多想要表达的东西了,所以我决定干脆自己做,我很高兴我这么干了。”

尽管 Jossa 说他的艺术影响来自Bianka Oravecz, Rachel Archibald,Cecily Feitel,Ryan Trecartin 和 Nina Verhels,而来自世界各地的超自然哲学对他自己的艺术实践影响更大。这让他在集体主义、现实、数码萨满教、印度哲学、阴阳和阴谋论这些概念中自由穿梭。这些以及他其他的一些想法都表现在他的 集体无意识 3D Tumblr上。

“网络是这些哲学发展的媒介,这似乎是件好事”,Jossa 说。“在这些东西之间,集体无意识的概念和现实或 3D 现实是我一直感兴趣的,所以我总把这两个概念合二为一。随着时间过去,它在我心中越来越强烈,这些概念越来越强烈地把我导向实际的哲学表达,现在哲学也成为了我的艺术创作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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