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壳机动队》背后的特效师是如何将这部漫画搬上大屏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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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9年士郎正宗刚推出《攻壳机动队》的漫画时,这部作品就以其宏大的未来世界、精彩的故事从同类作品中脱颖而出,其主题更是涉及科技、生命政治、哲学等多个领域。1995年由押井守执导的剧场版动画同样有着惊世骇俗的力量,影片还加入了对性别身份的思考,并成为后来的《黑客帝国》系列的重要灵感源。二十年后,《攻壳机动队》依旧延续着尖端的叙事与视效。这一次,《攻壳机动队》是以真人电影的形式亮相,由斯嘉丽·约翰逊饰演少佐,迈克尔·皮特饰演反派久世。与此同时,影片还以最先进的技术呈现出一个充满CG三维元素的新港市。 

《攻壳机动队》2017,预告片

《攻壳机动队》的视效公司,是曾经参与过电影版《鸡皮疙瘩》、VR恐怖片《紧张症》(Catatonic)以及拉尔夫·劳伦的“4D”影院体验时装秀制作的 MPC。此次为把这个系列搬上大银幕,MPC可谓下足了功夫。负责本片视觉特效总监的吉劳姆·洛克伦(Guillaume  Rocheron)告诉创想计划,本片的特效制作需要大量的员工、充足的渲染力量以及一套全新的摄像机系统,才能把新港市中无处不在的全息影像增强现实呈现出来。 

 “一开始我就和导演鲁伯特·桑德斯(Rupert Sanders)还有摄影导演杰斯·霍尔(Jess Hall)谈到,原版动画的色彩、设计都很有标志性,改编也非常大胆。”洛克伦说,“但是,我觉得最重要的是,这部动画打造出了一个前所未见的未来,而且这真的是一个可能出现的未来。”

 “所以,本片就是要以漫画和动画为基础。在这个世界设定中,科技已经无孔不入,不管是我们的环境还是我们的周围,到处都是科技的影子,它已经开始挑战我们对‘什么是人’的理解。”他说,“这是一个存在经过科技改造的增强人的世界,我们要展现出新港市的风貌,并把漫画原作中的内容搬上大银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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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克伦表示影片的大部分内容都是靠演员在棚内拍摄完成,但要把桑德斯所设想的画面真正展现出来,少不了大量的视觉特效。桑德斯对 MPC 的特效制作要求,是通过视觉特效增强环境效果,并以摩天大楼林立的香港为基础,打造出一个新港市。桑德斯在香港进行实地拍摄,以便捕捉新港市需要的巨大与粗粝感。影片中的新港市设定在 2035 年,这座城市并不干净亮丽,而是肮脏不堪,并且年代久远。 

 “之所以决定在香港取景,是为了展现新与旧的反差。”洛克伦指的是那些古旧的摩天大楼和新潮建筑之间的对比。“你去看原版动画,里面总是可以看到传统的集市和全新的建筑,或是赛博格警察和传统警察之间的对比。这就是我们在香港取景的原因,我们在香港外景的基础上加入了许多未来感十足的装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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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在影片中展现新港市的巨大感,洛克伦表示这座城市的设计必须在现实基础上进行扩展。因为新港市和香港、曼哈顿一样,是建在一个岛上,所以这座城市必须要垂直发展,而不是横向发展。这也就催生了超过两百层高的建筑,以及层层叠叠的公路。洛克伦形容新港市是一个遭受科技过度开发的城市,而且这是一个无比忙碌的大都市。所有的这些特质都在 MPC 及其他特效公司打造的视觉特效中体现了出来。

但视觉特效的作用不仅仅只是用艺术和奇观震撼观众,在洛克伦看来,设计视效的时候要考虑代入感。他们要用各式各样的城市景观,让观众感觉这是一个可以存在的世界,赛博格恐怖分子可以入侵思想,人类也可以通过赛博格技术增强自己的肉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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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多城市部分的特效都花在制作那些巨型全息广告上,”洛克伦说,“鲁伯特的想法是:‘我们可以有那种投射全息广告的高科技,这些全息图像和摩天大楼一样巨大,和现实混为一体。’这种科技会让你觉得那东西真的就在那儿,这就是他们做广告的方法,而不再是以前的广告牌。”

 “对我们来说这是一项大工程,因为我们必须发明一种全新的拍摄系统。”他指出视觉特效团队使用动作摄影测量对演员进行每秒24次的3D扫描。“为了做出立体广告,我们设计了一个带80台摄像机的拍摄系统。我们把演员放在圆形场地对他们进行拍摄,然后,之前已经做过几个月软件和技术研发的 MPC 便会把它们做成立体广告,这样我们便能从任何角度看到演员,并且把他们放置在城市的任何一个地方,可以像摩天大楼那么大,也可以很小,可以放在白天,也可以放在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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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员身上也需要做很多视觉特效工作。在预告片中,最明显的例子便是迈克尔·皮特的赛博格义体,以及和少佐开战的机械艺伎杀手。维塔工作室负责打造那些瓷娃娃般的艺伎面具,并给演员戴上。而MPC负责对久世进行特效加工——和少佐一样,久世也是一个人类思想与赛博格义体相融合的产物。

 “我们知道久世是一个失败的试验品,但他没有被遗弃或是被销毁,而是自己逃出来了。”谈起这一角色的背景起源,洛克伦这样说道,“我们知道他逃到了一个地下世界,并且对自己进行重新组装。这个角色是CG和真人表演的结合。他基本没有一个完整的身体,他的赛博格肌肉和骨骼都是暴露在外面的。”

为了打造久世独特的形象,桑德斯和MPC团队对皮特进行了动作捕捉表演拍摄,他们保留了皮特的眼睛、嘴巴以及脸部轮廓,但在颈部以下就完全是电脑特效。洛克伦说他们很想模糊真实与人工之间的界限,就像影片中展现的世界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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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特效吃重的场景还包括少佐利用光学迷彩进行隐身和现身。桑德斯希望能对原版动画来一次大致敬,于是便有了片中少佐和一个角色在贫民区的一片空旷积水地带进行对决的场景。

 “这场戏就像一段水上芭蕾,水迹特效非常多,所以很明显是一个特效重任。”洛克伦说,“强调拳脚攻击力度感的唯一办法,就是通过那些水弧来展现。”

拍摄这场戏时,他们先是在一个积水的绿幕摄影棚进行拍摄,然后由MPC在决斗场周围加上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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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PC和摄影师杰斯·霍尔还对原版动画和漫画做了多处细节上的致敬。为了让新港市和角色的形象尊重原作,他们从之前的几部《攻壳机动队》作品中进行色彩采样,为城市的灯光和光影打造了一个32色调色盘。随后霍尔在拍摄期间使用了这些颜色,在特效制作过程中也使用了这些颜色。

 “我们的想法和目的都是一致的。”洛克伦说,“我们不会对拍摄的颜色进行调整,因为这些颜色都在那里了,这是设计的一部分……我们采用同样概念设计、颜色和色调——我们想做的东西都是连贯统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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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制作特效,MPC 和其它特效团队采用了 Maya、Nuke 和 Renderman 作为基础软件包,他们也用到了自制软件处理团队制作的新型图像。

 “视觉特效就是一种合作。”洛克伦说,“大概有800到900名艺术家参与了本片的视觉特效创作。你需要大量的艺术家和电脑才能完成这些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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